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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30

    我们都是伪善的装逼犯

     

    这几天还有人关注火炬怎么样了么? 我希望是没有了,因为国内发生的事情太牛逼了,牛逼你丫不得不怀疑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多“一小撮人”。

    本来我觉得,作为留学生,抱着满心的幻想出国,却被国外的言论自由吓了一条就挺操蛋的了。举着红旗喊着口号上了大街,用外国的民主来捍卫本国的独裁。但是我一直觉得这些人大都是善良的人们,都是爱国的朋友,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国家太不做为。但是现在,我真觉得这帮人是他妈的大傻逼!

    我们留学生最关注的还是“面子”,知识希望国家有个强大的外表,能够让我们在国外勃起的做人。我们这一小撮人根本不关心实实在在的中国变成什么样子了。特别是“一小撮人”,他们根本不去思考国内的人权状况是个什么操行,就是不让别人说。在很多人心中,奥运口号就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声音”。他们不许出现其他的声音,如果有,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为主子说话,好奴才!他们根本对民主和自由没有丝毫概念,在充分享受国外民主气氛的前题下,带头号召剥夺国内少数民族的自由。别忘了,你们丫不见得永远是大多数!在他们眼中,美英法都是混蛋,唯有沐浴在金胖子阳光下的朝鲜才是天堂,因为那里对咱们的剩火夹道欢迎。可是,没有人想他妈的去朝鲜留学啊。

    那些游行的傻逼现在去哪里了,抵制家乐福的呢?你们没有想去抵制杜长平们么?不想呼吁一下列车出轨事件么,因为马上这事儿就会变成领导的歌颂大会?不想严正抗议一下失踪的窑工和凉山的童工么? 恩......应该是不想,因为上次出现有毒奶粉的时候没人抗议,山西黑砖窑事件爆发的时候没人抗议,这些窑工再次失踪也没人抗议。可是我就奇怪了,怎么人家一个私人电视台的talk show主持人说中国的含铅产品和流氓政府的时候有人那么不爽呢?主子被人骂了你们丫就不行了,因为我们可以毒死自己的孩子也不许别人说!?

    那些号召游行的傻逼们现在哪里去了?李某(他到底叫什么名字,是heng么?)人呢?据说你母亲还担心你“说了实话”在外国有人身安全危机,不如你回国搞吧?操,其实都他妈是装逼犯。包括我,只能在这里骂,不会去组织什么示威游行。

    看看下面的采访:

    关于凉州童工的报道,有这么一段:

    “4月10日,记者在采访童工马海曲布的母亲时表示,’你儿子在那边很可怜,两三天才能吃到一顿米饭‘。但他母亲的第一反应是,’什么,两三天就能吃到一顿米饭‘。说话时,这位前几秒钟还在为儿子失踪而痛苦流涕的母亲,突然变得一脸惊喜。”

    还有这么一段:

    “‘上,上,不要紧’。阿火一把将记者推到床上。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已将房门悄悄关上。小女孩身高不到一米六,眼睛肿得老高,童工们说她经常被人搞,没事的。稍后,又一个一米五左右的女孩被他们推了进来。’来搞这个,16岁,我们一个村子的,发根烟她抽就行‘。阿火说。小女孩接下记者的一根烟,熟练地抽了起来。 ’她跟老大搞过‘。有人在旁边偷偷大笑。’我不是自愿的,被强奸了2次‘。小女孩辩驳。说完,她有些害羞地用被子蒙住眼睛”。

     

    我猜会有人说:我们把凉山的孩子从相对贫穷落后的地区拯救出来,让他们来到发达的大城市,给他们的家庭“数额巨大”的工资,你们却指责我们。这是赤裸裸的颠倒是非,是一小撮人蓄意捏造出来的,来分裂东莞工头和凉山人民的感情。这是我们的内部事务,不需要外人插嘴。任何妄图破坏这种和谐关系,妄图把凉山人民重新推到水深火热的生活中去的企图和行为都是可耻的!“

     

    唉,又是一小撮人,我看他们也快成弱势群体了。

    April 19

    一小部分汉人和一小部分臧人确实是一家

    16日,昆明家乐福门口,反对抵制的朱先生被抗议者推搡,并遭矿泉水瓶袭击。云南信息报记者段玉良摄

    9929595

    国旗堵门水瓶砸人
      南方都市报讯
      昨天,昆明部分市民抵制家乐福的现场抗议行动进入第三天。200多人在昆明南屏街家乐福店门口抗议,他们用巨幅的五星红旗堵住家乐福仅有的两个入口,并对每一个出入大门的市民表示鄙视。
      17日,200多人聚集在家乐福门口,近一人高的红旗被十几个抗议者竖立着展开,堵住了门口2/3的宽度。众人高呼:“抵制家乐福……”
      领引口号的宋先生说,自己在这里宣传,看到依然有人去家乐福购买东西,非常气愤,“心都是凉的。”所以才用五星红旗来堵住大门。
      3天的现场抗议活动中,基本都是和平的。但也发生过小冲突,16日,一位在现场发表不同意见的市民,被斥“卖国贼”,遭众人推搡,甚至被扔瓶装矿泉水。
      “你们抵制什么家乐福,家乐福里面卖的多半是中国商品……不理性。”朱先生当时大声说,他的声音马上被压制下去。“卖国贼!你说什么!”
      局面几乎失控,一些人将矿泉水瓶扔向他,一些人甚至开始动手去推朱先生。孤立无援的朱先生被愤怒的人群逼到了端仕街对面。“人群散去后还有老伯在骂他。(云南信息报供稿)

    April 18

    干倒日本的最好办法

    前面我说的如何干倒法国的方法同样也可以用于美国,德国等等。  
    对于日本,有个特殊方法。就是大家每天都上各大色情论坛,通过bt免费下载日本AV,每下一部,日本鬼子就已经损失了几千日元的售款。试想,每人每天下载两部AV,万众一心累计起来,将是何等惊人的力量!让日本的Av供应商向隅而泣吧!让日本经济就此受到沉重打击吧!

    所以......希望大家把你们知道的色情论坛的地址都告诉我!!!
    April 17

    干倒法国的最好办法

     

    抵制家乐福?那里面都是中国人,SB!

    最好的办法就是......来法国学习,拿丫的奖学金。在这边读博士,每月1650欧,而且不像在美国,要当TA,RA什么的。这里的钱是白给的,什么活都不用干。所以有志有能力的青年们全来吧。^_^

    请关注练岳的“来函照登”

     

    最近事情越闹越大。中国人们就像弹簧,弹性系数无穷大。前几年满世界的吹嘘现在中国那叫一个牛逼,世界上的人都在学习汉语,都在吸收咱们的文化,都爱我们着呢。于是我们也要回馈他们的爱,办奥运,到时候,外省人全回家,北京人不许出门,“给外国友人让出康庄大道!”

    200710071849china1

     

    最近可好,突然间全世界好像没那么爱咱了,反而是“亡我之心一直没死”。

    这态度变化也très突然了吧。前天还“老太太学外语热”,“老妈在家天天练微笑呢”,怎么今天就宁可砸碎一部分中国人的饭碗(家乐福员工)也要让帝国主义看看中国人的热血呢?

     

     

    以下转载于练岳的blog,希望大家关注练岳,关注牛博

     

    你好,连岳。很高兴看到你最近的坚持。我刚毕业参加工作,对于最近发生的事情,曾有过非常灰心的念头,但我看到了包括您在内的一些人的努力和坚持。鲁迅曾眼,于无所拯救中获得希望。我相信,自由,民主的普世价值会来到我们身边,即便路途依然遥远。

    不选择达赖就选择无赖?

    最近抵制家乐福的行动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拥护和支持,搞得家乐福昨天不得不发表声明支持奥运会。

    瞧瞧,俺们毛主席早就说过,人多力量大吧。让你们这些支持Dalai Lama 的法国人知道中国人民不是好欺负的。你们支持,我们就去推车装满冰激凌,雪糕和速冻食品,走到角落把车一扔走人;你们支持,我们就推车买鲜肉,割半斤装满车,走到角落把车一扔,走人;你们还支持,我们还去推车,去活鱼专柜,让售货员吧鱼杀净,一个袋子装一条,走到角落把车一扔,走人。

    你们支持不住了吧。我们于是又笑着说,帝国主义果真是纸老虎啊。

    这就是我们的逻辑。这种逻辑非常眼熟。金正日就多次利用这样的逻辑玩弄包括我们中国在内的纸老虎们。大米没有了,给我们些大米,不给?核试验核试验!牛肉没有了,给我们些牛肉,不给?核试验核试验!美女没有了,给我们些美女,不给?核试验核试验!

    我们和世界无产阶级伟大的思想家、伟大的政治家、所向无敌的统帅、科技大师、文艺天才、朝鲜人民的大救星金正日主席想法如出一辙,果真是社.会.主.义阵营的一对好兄弟。

    苍天和大地二位神仙姐姐,你们能告诉我在面对如此诡异的逻辑时如何保持自己神经不崩溃吗?

    我们一直都对世界说,奥运,我们准备好了。难道我们就这样来准备的吗?我们一直都说,迎奥运,讲文明,树新风,可我们究竟文明在哪里了?

    最近CNN卡弗蒂说出了“在过去50年里中国人基本上一直是一帮暴民和匪徒”的辱华言论,搞得我们又是一阵群情激奋。卡弗蒂这一言论当然愚蠢的要命,但我们应该好好想一想,为什么国际社会上有那么多人还依然带着有色眼镜对中国抱着敌意?为什么我们还依然采用带有冷战思维的旧式意识形态把一切都当成我们的敌人来对抗西方国家?为什么我们不能冷静反思这些敌意言论中有多少是因为我们建国以来走过的曲折历史而留给外国人的印象?我们现在嘲笑朝鲜,为什么我们不能将心比心,以更加平和的心态看待这些言论呢?

    家乐福在声明里表示,“家乐福集团从来没有,将来也不会做任何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事情。”但中国人民不依不饶,誓将与金正日主席一道将光荣传统进行到底。沃尔玛,肯德基,麦当劳,成了中国人民最新的目标。

    我们正在无赖的路上越走越远。

    我的博客:http://agall.blogbus.com/。有空的话,希望得到您的关注。

    ZT 我不赞成抵制家乐福

    我不赞成抵制家乐福

    2008年04月14日

    作者 贺延光 15:13

      当人们接受的信息是单一的,人们的思考就一定不会是理智的。这方面,我们的教训太多、蠢事太多了。一个人犯错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总犯同样的错误。

      早上,先后接到两条短信,发信者我不认识,看来像群发的,信的内容却一样,就是告诫人们抵制到家乐福去购物,理由是它是法国人开的超市,而法国政府支持藏独,他们的总统还宣布不参加开幕式了。

      这两天,我还看到消息,有我们的留法学生呼吁同胞不要到法国旅游,理由和上面的差不多。

      这么大的情绪就像传染病一样快速蔓延,很令人担忧。

      我想,这些热血沸腾的人根本没有把问题搞清楚。法国政府什么时候支持藏独了?就因为火炬传到巴黎遇到了反对声吗?不错,面对奥运火炬传递史上前所未有的抗议者,难道我们除了愤怒,就不会有点别的思考?

      就说法国吧,这么多年它一直和美国别别扭扭,在不少问题上还和我们中国保持一致,怎么当萨科奇被一人一票弄上台后,法国人说变就变了呢?

      我们应该能够看到,法国警察在奋力阻止那些施暴者,因为在法国,在西方,任何意见都能发表,但只要出现暴力,立刻就会受到法律制止。仅此一点,就够我们中国学的,不信,你在北京组织个反对藏独的和平游行试试?

      我很理解这样的激愤情绪,我这个年龄的人,大都做过愤青。四十年前,"毛主席挥手我前进",我们曾经热血沸腾,曾经忠贞不二,结果是乱了国家,也险些葬送了自己。

      那时,专制者统治人民最好的办法之一是建立信息屏障,效果就像我们邻国的收音机只有一个频道,所以朝鲜人至今只信金正日一样。那时,中国经济已经到了崩溃边缘,我们这些愤青们仍信誓旦旦地要去解救资本主义社会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人民呢。

      是"9·13"突发事件交给了人们思考之门的钥匙;是"四五"运动集结了人们反抗专制的力量;是改革开放提供了人们重新认识世界重新认识中国的可能。

      三四十年过去了,虽然中国经济变化巨大,但在意识形态方面却总是进进退退,一遇问题,许多时候我们仍习惯于过去的方式,立即建立信息屏障,办法很简单,就是我只让你知道我想让你知道的事。当人们接受的信息是单一的,人们的思考就一定不会是理智的。这方面,我们的教训太多、蠢事太多了。一个人犯错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总犯同样的错误。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面对重大事件,我亲历的教训总是提醒我,我知道的究竟有多少?我的信息来源是单一的,还是多方位的?我看到了结果,但我了解它演变的过程吗?

      毛泽东有句名言:凡事要问一个为什么?只可惜,他从来不让人们凡事知道为什么。

      制造假象,屏蔽信息是专制者惯用的手段,但他们不知道,假象在蒙蔽公众的时候,也同样会蒙蔽专制者自己。

      齐奥塞斯库就是在接受子民山呼万岁时突然面对众叛亲离的,他哪能理解自己逃到家乡竟也无法摆脱人民的追捕,他更预料不到几天后当起义者宣判他夫妻二人死刑时,竟有那么多的士兵报名要亲自参加行刑。绝望的齐奥塞斯库夫人曾向一位年轻的士兵哀求:孩子,我这个年纪应该是你的母亲!谁知那名士兵毫无惧色:不,是你杀死了我们无数的母亲!

      在自己制造的假象中死去的还有苏丹的阿明、红色高棉的波尔布特、伊拉克的萨达姆、南斯拉夫的米洛舍维奇......尽管米氏头一年还被我们中国视作民族英雄,可第二年他就被自己的人民送进了海牙国际法庭。

      毛泽东的结果似乎好些,但他老人家刚离世,自己亲手提携的一干接班人连同自己的老婆就被押上了审判台。

      文明社会一个重要标志是信息必须开放,中国老话讲的兼听则明也是这个道理。

      西藏问题复杂得很。几十年间,达赖喇嘛也有从追求西藏独立到改走中间路线并承认西藏是中国一部分的演化过程。不错,达赖属下也有派系,那个藏青会是闹独立的、反对北京奥运甚至是崇尚暴力的,但我们不能简单的把全部责任都推给达赖,这就如同阿拉法特不能控制下面的极端派而将责任全部推给阿拉法特一样。胡子眉毛一把抓,至少从战略上是失策的,其结果不仅反制不了施暴者,也团结不了一切可能争取团结的人。

      既然远的唐皇帝可以把文成公主嫁到西域,近的胡耀邦可以提出变输血为造血解决西藏问题的政策,难道我们除了以暴治暴,就真的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吗?

      只要不追求独立,什么问题都可以谈,这好像是中央政府并没有改变的既定方针。我们对达赖喇嘛要察其言、观其行,要知道,台湾对大陆也在察其言、观其行。所以,在我看来,西藏问题如处理不好,台湾回归就根本无望。

      什么叫谈判?在某种意义上,谈判就是相互妥协、相互让步和相互包容。否则,干脆吵吵骂骂、打打杀杀算了。但今天已不是冷战时代,战争是要死人的,而今天的中国更不能随便牺牲自己的子弟--都是独生子女,死掉一个孩子对一个家庭意味着什么?如果高官贵人与平民百姓同舟共济也罢,但您的儿女发疯似的在升官发财,凭什么普通人的孩子要去流血牺牲?

      面对所谓的"反华"声浪,中国人不是第一次了。朝鲜战争时期有一次,大跃进时期有一次,文革时期有一次。只有SARS那次我们还算冷静,最后在外部压力下终于有了从隐瞒真相到面对事实的转变,从而挽救了更多人的生命。

      平心静气地看,我们中国人逐步摆脱贫穷的三十年,哪一次显眼的进步离开过文明社会法治国家对我们的影响、帮助、甚至"压力"?经济上有目共睹,就是意识形态方面呢?我们曾批判过多少年资本主义社会的自由、平等、博爱,更视他们标榜的人权为洪水猛兽,但今天,就算羞羞答答,我们至少已经开始想建设一个"民主"和"法制"的国家了,想保护私有财产和公民的基本权利了!

      我们爱国的一个缘由,还来自中国饱受外强欺辱的历史,你看,我们的教科书一直就是这么说的。不错,这是史实,但不全面。就此之外,我们大汉民族也有欺负别国的并不荣耀的历史,远的元朝忽必烈的远征杀戮不说,近在30年前,我们输出革命,除了全力扶持臭名昭著的波尔布特政权外,还一直在鼓动、援助东南亚诸国的反政府武装进行一系列的血腥活动。

      这里仅摘录一段史实供各位赏读:

       1978年,邓小平访问新加坡。当时,中国要东南亚国家同它联手孤立"北极熊"(苏联),而新加坡的邻国要的却是团结东南亚各国以孤立"中国龙"。李光耀告诉邓小平说,新加坡的邻国把中国视为威胁的来源,这是因为这个区域并没有海外俄罗斯人,不过却有海外华人,而且他和他代表的共产党还不断向东南亚人作政治广播,鼓励人们进行武装起义,为游击队提供武器和其他支援。后来,李光耀在回忆录中描述了邓小平在听了上述议论之后的反映:

      邓小平的表情和身势都显出他的错愕。他知道我所说句句属实。他突然问道:"你要我怎么做?"我吃了一惊。我从未遇见任何一位共产党领袖,在现实面前会愿意放弃一己之见,甚至还问我要他怎么做。我本来以为邓小平的态度多半跟我1976年华国锋在北京同我会谈时没两样,不会理会我的看法。当时我追问华国锋,中国怎么如此自相矛盾,支持马共在新加坡而非马来西亚搞革命。华国锋气势汹汹地回答说:"详情我不清楚,但是共产党无论在什么地方进行斗争,都必胜无疑。" 

      邓小平却不是这样……告诉这位身经百战,久经风霜的革命老将他应该怎么做吗?我不免心存犹豫。不过他既然问了,我也就直说:"停止那些电台广播,停止发出号召。中国要是能不强调同亚细安华人的血缘关系,不诉诸种族情怀,对亚细安华人来说反而更好。其实无论中国是不是强调血缘关系,亚细安各国原住民对华人的猜疑都难以消除。只是中国越是这么毫无顾忌地诉诸中华民族的血缘情结,就益发加深了原住民的疑虑。中国必须停止马来亚共产党和印尼共产党在华南所进行的电台广播。"

      李光耀称赞说:邓小平是他所见过的领导人当中给他印象最深刻的一位。尽管邓小平已年届74岁,在面对不愉快的现实时,他随时改变自己的想法。两年后,中国同马来西亚和泰国两地的共产党分别做了其他安排,果然从此终止了电台广播。

      举这个事例,我只想说,历史上,我们对别人也曾有过错,北边的南边的不少国家的历史都有明确的记载,而我们从来没有勇气让他们修改自己的教科书。

      我们公民的言论自由、游行自由,只是写在宪法上,什么时候人们真能畅所欲言又能公开的发表意见,暴力就会减少,和谐才会到来。

      我们不能指望那些一面不断地妖魔化西方一面不断地把自己子女送到美国法国读书、拿绿卡又争入籍而从不把子女送到古巴朝鲜的人指挥人们如何爱国吧?这就好比你不可能指望一个百般隐瞒"周老虎"的人在其他问题会说出实情的道理是一样的。

      在西藏问题上,能反省我们自己的失策吗?在奥运问题上,能检讨我们自己的失误吗?连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都宣布不参加开幕式了,尽管他的说辞给足了我们面子,我们真的不明其里吗?

      那些鼓动国人不去法国旅游的留学生,你何不做个样子,干脆中断学业回国算了,再说文革中,咱们北京曾有过百十万人热烈欢迎在印尼雅加达、在香港、在莫斯科红场大显身手的中国人光荣回国的场景。

      对那些群发短信号召市民拒绝家乐福的朋友,我只想告诉你们,我昨天刚巧去了那个超市,买回来的竟全是国货,那个超市养活着数百位中国职员,在那货架上数万种货物的背后,恐怕不会少于数百万的中国工人。

      如果这样的抵制能够实施,我们中国自己就先乱啦!

    April 12

    upset

    这几天,很多中国人愤怒了,High了,语无伦次了,歇斯底里了......

    无论如何,看到SF那五星红旗的海洋,我还是湿了。我并不赞同很多人的言论和想法,但是我想我们都是热爱这个国家的。看着远在国外的留学生为了祖国“的荣誉”摇旗呐喊,心里滋味真不好受。

    而“远在天边”的流氓政府在做什么呢?在所有的事件中,我们看到政府的身影了么?NO!!!!我们想知道为什么暴乱会发生;想知道多少无辜的生命消失了;我们觉得凶手应该被严惩,但是我们练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很多人在反对部分西方媒体的不实报道,网民们在努力。但是流氓政府却在同时继续加强censorship,我fuck!

    本人文笔之差,有目共睹。转载drunkpiano的文章:

     

    亚细亚的孤儿

    1. The big apple

    五颜六色的人群,大超市旁边挨着小百货店,胖胖的鸽子赖在马路中间不走,满街的美甲店,路边摊上卖10块钱一个的假皮包,星巴克里不再问你是drink in or drink out,啊,this is my town.

    走在那个英格兰小镇里,确切地说走在Sidgwick Avenue从办公室回家的路上,每天听着自己的脚步声,总是对自己说:我不想念纽约,我不想念纽约,我不想念。

    “UK or US, it’s all foreign countries. So who cares.”

    然后,坐在JFK到曼哈顿的出租车里,看见哈德逊河边的skyline,茂盛的高楼大厦上沾满了密密麻麻的灯光,头顶上的月亮特别特别细,象一片被啃光的西瓜。一边昏昏欲睡,一边想:“This is my town.”

    The madness. The freaks. The indifference. The dirtiness. The noisiness. The fuckers and the fucked. This is my town.

    2. 亚细亚的孤儿

    那天看巴黎火炬传递的网络报道,一个小女孩,举着中国国旗,旁边一片雪山狮子旗,小女孩站在那里,先是笑着,然后痛哭起来。

    据说那天不少法国人对举着中国国旗的人喊:Go back to China!

    觉得伤心。觉得看到13亿个孤儿的表情。

    觉得这个政府太辜负自己的民众。

    They just want to love, but they’re loving the unlovable.

    无法体会他们那种“西方国家亡我之心不死”的愤怒,也无法体会另一些人看到“流氓国家成为过街老鼠”的幸灾乐祸,只是伤心。They just want to love, but they happen to be born in a country that is unlovable.

    想不明白我们什么时候成为了孤儿。从1978年想起?从1949年想起?从1911年想起?从1898年想起?从1840年想起?从明朝想起?从宋朝想起?从春秋战国想起?从屈原站在泊罗江边跳下去的那一刹那想起?

    看三番火炬接力过程中成千上万的中国人早上四五点就跑去“占领阵地”;看一个中国人自己租了一个飞机,绑了一个飘带,上面写着“TB will always be a part of China”;看到论坛上北美各个城市的中国人都在热烈讨论如何组织抗议示威;看到阿根廷华人武术师要组织自己的几百个徒弟去保卫火炬……然后看到Pelosi谴责,Clinton号召,Obama号召,Brown退出,美国议会谴责,欧洲议会谴责。

    生在这个国家是多么令人心酸的一件事。

    想屈原投江那一刹那的心情。

    看视频里一群中国人从一个臧独手里抢雪山狮子旗,觉得镜头在放慢,在模糊,觉得罗大佑在镜头背后,很远的地方唱:黄色的面孔有红色的污泥,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

    想走到镜头里,抓住那些兄弟姐妹的手,对他们说:stop,stop,let’s not fight history.

    想在一个无人的夜晚,走到天安门,凝视那个巨大画像。

    想对他说:我知道你们恐惧甚于愤怒,无知甚于邪恶。让我们别再害怕,因为没有那么可怕。我们已经错了三千年,让我们明天醒在一个无辜的清晨。

    3. Richard Dawkins

    “If there is no God, how can we keep a sense of hope living in this world?”

    “The Universe doesn’t owe you a sense of hope.”

    April 07

    你丫其实是反动派!

    所以,在一九四五年八月十日订“中苏友好同盟条约”的同时,双方又交换了“关於蒙古人民共和国之独立的问题”的文书。在文书中,中国国民党政府声明:  “……由於外蒙古人民屡次所表示出的对於独立的热望,中国政府声明:在日本失败以後,若是外蒙古人民的投票公决证实此种热望时,那麼,中国政府将承认具有其现时境界的外蒙古之独立。……”
    “投票公决”的结果如何呢?一九四五年十月二十日举行的蒙古人民投票的结果,有百分之九十七·八的人,投票赞成独立,连国民党政府派去监票的内政部次长雷法章,也对投票手续表示满意(见塔斯社一九四五年十月二十二日库仑电)。
    蒙古的独立,就是在民族自决的原则下,一个新国家的诞生,给世界的和平民主阵营增加了一份力量。承认蒙古独立,对每个真正爱国的中国人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只得欢呼的事。只有国民党反动派才痛恨蒙古独立,他们在当时被迫成全了蒙古独立,事後又大肆造谣,侮蔑人民的蒙古,侮蔑苏联,说:“蒙古独立是中国领土的丧失”。反动派这样说原也不足为怪,可怪的是,我们人民中有的人居然也有宗主国的情绪,似乎蒙古也非得划在中国“版图”上不可以似的,这实在是中了大汉族主义的毒。
    ———— 1950年2月24日《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历史学家、中共党专家胡华的文章,题为《只有国民党反动派才痛恨蒙古独立!》
    ——————————————————
    郭沫若论独立
        这些歪曲中的另一个例子是关于外蒙古的独立的。在这一点上我想多说几句。反动分子企图煽动某些中国人的大汉族主义的感情,反对外蒙古人民建立自主的人民国家。
      但是请问。外蒙古附属于中国的时候,中国人对于外蒙古人民究竟给了些什么福利呢?难道不是某些中国的侵略主义者,派兵攻入外蒙古,在政治经济方面压迫外蒙古人民,这才激起外蒙古人民脱离中国而独立的要求吗?我们自己在封建主义与帝国主义双重压迫之下差不多不能自保,难道一定要强迫外蒙古人民跟着我们殉葬吗?我们在双重压迫之下,稍微有点觉悟的人便知道要求解放,难道外蒙古人民就不应该有点觉悟,不应该有解放的要求吗?
      认真说,倒是外蒙古人民比我们争气些,比我们觉悟的早,比我们更清醒地能和社会主义地苏联做朋友,因而得到了帮助,而比我们早解放了。我们假如是站在大公无私地立场,我们倒应该向外蒙古人民告罪、向外蒙古人民致敬、向外蒙古人民学习地。更那里有什么理由跟在美帝国主义和蒋介石反动地后面,来对苏联“愤慨” 呢?再请问,由于外蒙古的独立,在苏联方面究竟得到了些什么呢?岂不是和我们一样,仅仅得到了一个邻邦?
      问题应该是——外蒙古脱离了我们之后,外蒙古人民是不是更加幸福了?事实告诉我们,外蒙古人民是更加幸福了。前几年国民党政府派到库仑去监视公民投票的一位姓包的,事毕回重庆,曾经在报上发过谈话。“库仑街头差不多每家人家都有了无线电。”这是国民党说的话,而且是有报可查的。在得到解放之后,外蒙古人民的生活和生产不是都已经充分地提高了吗?
      人民中国和人民蒙古今后应该是亲密的兄弟,我们不能够固执着那种宗主和藩属的落后观念了。那是丝毫也不足引为光荣的!
      今年四月,我们中国代表团到欧洲去,在捷克的布拉格参加拥护世界和平大会的时候,外蒙古代表团的团长齐登巴而先生,曾经为我们革命战争的辉煌胜利向我们致敬。他说:“日本帝国主义在远东称霸的时候,蒙古人民是寝息不安的,今天民主中国做了东方的盟主,我们蒙古人民就可以放心了。”
      请看看蒙古朋友们的这种坦白的风度吧。难道我们不应该有同样坦白的气概吗?
    ———以上文字摘自郭沫若《中苏友好同盟条约四周年纪念日在北京新华广播电台对全国的广播词》

    April 02

    孙子

     

     

    别以为孙子是骂人的话,它只不过是北京人的一种口头语罢了,表示......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你要是觉得某人没有别的词能形容了,孙子是一种选择。其他选择包括:傻逼,操行,鸡贼等等,恕不列举。

    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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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时候经常“爷爷,爷爷”的,所以,就直接管他叫孙子,挺好的。倍儿贴切!最近他接受采访的时候说“奥运会也是中国外交的途径和手段之一,可以为中国创造更好的外部环境。有些国家企图抹杀奥运会的体育性质,把它当成政治筹码,这种做法绝不会成功。” 你瞧,其实不仅仅是“孙子”这词适合他,我上面提到的很多选择看起来都特贴切。

    大家再来看看这篇文章,转自nostalgia的blog:答魔鬼教官老师

    毛新宇是个胖子。

    不是一般的胖,八十年代大家都没怎么见过世面,没吃过麦当劳也还没领教过美国肉山式的胖子,所以那时候毛新宇的体形在学校里还是相当惊人,当时常用的客气说法是做裤子费布,就像说脸大的女生费雪花膏。

    人胖点儿在中国不见得是缺点,至少美国人这么认为。几年前总统大选,好像是《新闻周刊》一篇文章讲选举中非政治因素的重要性说总统候选人千万不能胖因为美国文化把瘦高和诚实等同,作为对比那篇文章又说东方文化正好相反,胖在中国是诚实可靠的象征。要是按这么推理,从我们新中国成立到现在的几代领导人的体重的升降变化就可以大概推测出我们“全盘西化”或者说是“与国际接轨”的程度——领袖是胖子的时代我们往东;瘦子掌了权我们往西。总的趋势是越变越瘦了,比如朱镕基比李鹏瘦胡锦涛比江核心瘦大家都比毛主席瘦,当然,不可避免地中间也发生过一些瘦得不合时宜的情况,比如少奇还有耀邦同志,不过他们都及时地离开了领导岗位,从而维护了这一“体重政治学”定理的正确性。作为一个右倾机会主义资产阶级自由化分子,我每次看见温总理竟然这么瘦就觉得中国大有希望。

    话扯远了,我是想说人胖点儿没事儿,不幸的是毛新宇还是个傻子——注意这不是一个爱称,也没有贬义,只是北京方言用来描述生活中智障人士的通俗说法。

    毛新宇高中住校,我们班的范之豪是他室友,好多段子都是范说的,你要是能找到他估计能写一本《毛新宇秘闻实录》了。我们平常看见他也就是白天上课还有课间,不过这两个概念对于毛来说好像直到高中毕业也没彻底区分清楚,他经常上着课突然就站起来走出去,老师也从来不管。每天在操场上上体育的应该都能看见,他总是在校园里走来走去,念念有词地拿着一个地上捡的树枝比划。

    毛新宇高一刚来的时候到小卖部买东西不知道需要交钱,各取所需,感觉像是刚从共产主义社会发配过来的。关于他的身世一开始大家还颇有好奇心,一阵子之后新鲜劲儿过了也就没人当回事儿了——除了他自己。比如上课,如果那堂课讲的是毛主席诗词或者是《反对党八股》之类的跟毛泽东沾边的课文,他就会一反常态在教室里坐上一整节课,而且从始至终带着一脸的光荣就像这堂课是他的颁奖仪式。课下他兴致来了喜欢以“我爷爷”的名义给同学们封官,都是一些古代朝廷里的官位夹杂一些《西游记》人物,应该说历史是毛最拿手的科目,经常能考五六十分,其他科目一概不及格或者干脆不考。据说当时在初中的孔东梅跟毛新宇正相反,特别不爱听人提毛泽东。要是为煽情,我好像有必要说现在想起来他那种想不断提醒你他的身世的着急劲儿其实有种傻子特有的简单和诚恳——可惜当年我们还没有学会这个套路,中学生对班里一个性格孤僻举止怪诞的胖子会是什么样的态度可想而知。

    葛优回忆他的发家史的时候讲过一个故事,说他刚出道那会儿在一个小话剧团当演员演一个县长怎么着都觉得不像,特苦恼,后来一个老师跟他说其实这不赖你,一个人在台上看着像不像县长全靠周围演员的表演,要是他们不配合,你越演得到家就越别扭。谁要是觉得这个说法说服力不够,可以去找一张金正日视察基层的照片来琢磨琢磨。毛新宇没有小金命好,常有无聊的低年级的小孩儿课间围上来,说:毛新宇,给我们封个官儿吧~,毛一开口那帮孩子就哄笑。上课铃响大家满意地各自散开剩他一个人在操场上,那个场面中的残忍让人想起某一类鲁迅爱写的课文。

    北大附中的三年还是给过毛一点温情的。范之豪说毛新宇饭量大可他妈要求学校食堂对他的伙食严格定量,饿了同宿舍的同学也不许给他东西吃。学校的一个门房从前当过兵对毛主席有感情,毛新宇总是在晚上跑到西门的小平房里吃看门老头给他买的蛋糕。

    记得毛还闪光过一次。有一回《北京青年报》上赫然出现了一篇署名“新宇”的散文,在那之前不记得是什么纪念日毛跟着一代表团去了朝鲜给毛岸英扫墓,那篇文章大概就是他在朝鲜的见闻,其中当时被同学们广为传颂的一句话是:“我怎么也不能相信大伯就是眼前墓碑上这三个冰冷的字”——大家怎么也不能相信“新宇”就是面前这一位目光游移拿着树棍挥舞着的同学。让我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的倒是范之豪提起的一件小事,他说后来毛新宇一度在宿舍里偷偷喝减肥茶,被他看见了还不好意思地想藏起来。我想也许毛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傻,after all.

    中学毕业毛新宇去了人大,据说他妈先到北大去游说过,招生办公室的头儿跟她好听的说了一大通最后表态说:欢迎毛新宇同学“报考”北京大学。

    上大学以后的故事就都是道听途说了,比较可靠的一个是班里一个也上了人大的女生讲的。她说大一那年毛新宇看上了一个她们宿舍的同学,经常到宿舍来找(八九年夏天以前北京大部分高校的女生楼男生是可以自由进出的),通常一有人报信说毛新宇上楼了那个被追的女生要是在宿舍就赶紧到别的屋躲起来,问题是毛太执着,经常会表示要坐在房间里等她回来,于是她们想了一辙:一个人假装出去打水,门口转一圈回来说:“哎,我刚才在哪儿哪儿哪儿看见那谁谁了~”毛新宇一听就坐不住了,立刻抬屁股走人。据说这个拙劣的小品竟然屡试不爽。

    后来我再没当面见过毛新宇,不过隔长不短的会在各色媒体里看到这个名字。令人替他高兴的是有了职业演员们的配合,他喜爱的“我爷爷的孙子”这一角色演起来比从前轻松多了,而且有越来越像那么回事儿的趋势。正如英国报纸离不开他们的女王,我们的新闻事业也离不开毛主席他老人家,他们有他们的两个小王子,呼而嘿呦我们有我们的一个毛新宇博士。千万不要低估我国市场经济中对“毛”字的内需,既然清朝皇帝一个冷门亲戚的野史都能拍成轰动全国的电视连续剧,《“神五”圆了爷爷的飞天梦》这样的报道怎么能不让神州人民激动不已呢?激动之余

    我常常很感激我们新闻工作者的职业素质,比那帮无聊的英国小报记者简直强太多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唯一让人放心不下的是毛新宇整天被媒体娱乐圈的人拉来推去的,万一被市场给腐蚀了失去“伟人之后”的本色那可就真是“亲者痛、仇者快”了。前一段在网上看到一个白岩松访谈毛新宇的视频链接,点过去的时候我还真替他捏了把汗。在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之后我放心了——看着他说“爷爷”两个字的样子,我知道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毛新宇,就像在上一堂普普通通的毛主席诗词课。

    故事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