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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30

    Interesting

    Panda bites student who wanted a hug

    A college student in southern China was bitten by a panda after he broke into the bear's enclosure hoping to get a hug, a park employee said Saturday.

    The student was visiting Qixing Park with classmates on Friday when he jumped the 6.5-foot (2-meter) -high fence around the panda's habitat, said the park employee, who refused to give his name.

    The park in Guilin, a popular tourist town in the Guangxi Zhuang Autonomous Region, houses a small zoo and a panda exhibit. It was virtually deserted when the student scaled the fence surrounding the panda, named Yang Yang, the employee said.

    He said the student was bitten in the arms and legs. Two foreign visitors who saw the attack ran to get help from workers at a nearby refreshment stand, who notified park officials, the employee said.

    The student was pale as he was taken away by medics but appeared clear-headed, he said.

    "Yang Yang was so cute and I just wanted to cuddle him. I didn't expect he would attack," the 20-year-old student, surnamed Liu, said in a local hospital, according to the Xinhua News Agency.

    Liu underwent surgery Friday evening and was out of danger, but will remain in the hospital for several days, Xinhua said.

    Yang Yang, who was flown to Guilin last year from Sichuan province, was behaving normally on Saturday and did not seem to suffer any negative psychological effects, the park employee said.

    He said it was not clear whether the facility would add more signs around the enclosure or put more fences up.

    "We cannot make it like a prison. We already have signs up warning people not to climb in," he said. "There are no fences along roads but people know not to cross if there are cars. This is basic knowledge."

    Pandas, which generally have a public image as cute, gentle creatures, are nonetheless wild animals that can be violent when provoked or startled.

    Last year, a panda at the Beijing Zoo attacked a teenager, ripping chunks out of his legs, when he jumped a barrier while the bear was being fed.

    The same panda was in the news in 2006 when he bit a drunk tourist who broke into his enclosure and tried to hug him while he was asleep.The tourist retaliated by biting the bear in the back.

    November 25

    推荐一系列文章-关于当年的在美华工

    华人的形象,似乎永远是勤劳勇敢朴实善良......逆来顺受,不参与政治。所以当年在美华工的奋斗是一部传奇。当时经受了千年封建社会的奴役,华人们能够在海外开始自己的夺权之旅,伟大! 想想现在国内的人们,或是屡屡在巴黎糟抢劫的华人,不禁唏嘘。

    文章并没有完成,作者还会接着写,所以请大家关注: 有个作者

    撞开那扇门(一):闻一多在1989
    9

    《撞开那扇门》系列写我这一年多来乱读美国移民故事的感受,题目仿鲍勃迪伦名曲《叩击天堂之门》,同时也是美国经济学界当代移民研究模型的奠基者乔治.博尔哈斯(George.Borjas)2001年的著作名字《天堂之门:移民政策与美国经济》。

    做为中国人,自然对华裔移民格外关注。而我所有的阅读和研究,都起源于1989年的事件以及随后通过的《中国学生保护法》,所以干脆就用这件事做引子吧。

    闻一多先生在1926年的“三。一八”惨案之后写下了三首诗《天安门》,《欺负着了》和《唁词——-纪念三月十八日的惨剧》。其中,《天安门》以一个车夫的视角叙述了这惨案:

    《天安门》
    好家伙!今日可吓坏了我!
    两条腿到这会儿还哆嗦。
    瞧着,瞧着,都要追上来了,
    要不,我为什么要那么跑?
    先生,让我喘口气,那东西,
    你没有瞧见那黑漆漆的,
    没脑袋的,蹶腿的,多可怕,
    还摇晃着白旗儿说着话……
    这年头真没法办,你问谁?
    真是人都办不了,别说鬼。
    还开会啦,还不老实点儿!
    你瞧,都是谁家的小孩儿,
    不才十来岁儿吗?干吗的!
    脑袋瓜上不是使枪扎的?
    先生,听说昨日又死了人,
    管包死的又是傻学生们。
    这年头儿也真有那怪事,
    那学生们有的喝,有的吃,──
    咱二叔头年死在杨柳青,
    那是饿的没法儿去当兵,──
    谁拿老命白白的送阎王!
    咱一辈子没撒过谎,我想
    刚灌上俩子儿油,一整勺,
    怎么走着走着瞧不见道。
    怨不得小秃子吓掉了魂,
    劝人黑夜里别走天安门。
    得!就算咱拉车的活倒霉,
    赶明日北京满城都是鬼!

    ==============================

    而《欺负着了》更是写出了一个母亲的控诉:“好容易我养活这么大,凭什么我养的孩子他们杀?我倒要问问他们这个理,问问他们杀了可赔得起?杀了我儿子,你们就好了?我可是给你们欺负着了!”

                《欺负着了》
           你怕我哭?我才不难受了;
    这一辈子我真哭得够了!
    哪儿有的事?──三年哭二个,
    谁家的眼泪有这么样多?  
    我一个寡妇,又穷又老了,
    今日可给你们欺负着了!  
    你,你为什么又往家里跑?
    再去,送去他们杀一刀!
    看他们的威风有多大?
    算我白养了你们哥儿仨!  
    我爽兴连这个也不要了,
    就算我给你们欺负着了!  
    为着我教你们上了学校,
    没有教你们去杀人绑票──
    不过为了这点错,这点错,
    三个儿子整杀了我两个!  
    这仇有一天我总得报了,
    我不能给你们欺负着了!  
    好容易养活我们这般大,
    凭什么我养的孩子他们杀?
    我倒要问问他们这个理,
    问问他们杀了可赔得起?  
    杀了我儿子,你们就好了?
    我可是给你们欺负着了!  
    老大为他们死给外国人,
    老二帮他们和洋人拚命──
    帮他们又给他们活杀死,
    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儿还帮不帮你们闹了?
    我总算给你们欺负着了!  
    你也送去给他们杀一刀,
    杀完了我再没有杀的了!
    世界上有儿子的多得很,
    我要看他们杀不杀得尽!
    我真是给你们欺负恼了!
    我可不给你们欺负着了!

    =====================================

    1926年,闻一多在清华大学。任何有关中国赴美留学生的话题,大概都避免不了提到这所大学。65年后的1991年,清华80周年校庆,于是有了以下这幅题词,提醒我们岁月流逝并不总是带来希望和进步,所以不是所有的生日都值得庆祝的。

    哈 佛大学有句牛逼哄哄的话,叫“先有哈佛,后有美国”。1991年,祖国母亲据说才刚满42岁,而清华已经有80岁了,应该也可以牛逼哄哄的说“先有清华, 后有中华”了啊?咋反而沦落到让一个后生小辈拍拍肩膀说:“老都老了,不入土为安就给我老实点儿。” 而且听了还得受用无比感恩戴德呢?

    也许我错了,也许他们被拍得也不是滋味儿,所以这幅图片网上是搜不到的。





    撞开那扇门(二):容闳的梦和黄遵宪的诗
    11

    所有在外留学的中国学子,都不应该忘记容闳(Yung Wing)这个名字,这个几乎只手创造了“幼童留美”奇迹的人,这个只手拉开了华人百年留美大幕的人。1854年,他从耶鲁毕业,其时他已经在该大学连续 两年拿到英语作文的第一名。他写道:“大学四年来,尤其是临近毕业这一年,中国的惨状时时浮现在我眼前,沉重不堪。。。。我坚信中国的新一代应该如我一般 享有良好的教育;‘西学’或可给中国新生,启迪民智,重整国威。这已是我一生事业所系。”

    (看看这位“旧概念作文”冠军的原文:"All through my college course, especially in the closing year, the lamentable condition of China was before my mind constantly and weighed on my spirits。... I was determined that the rising generation of China should enjoy the same educational advantages that I had enjoyed; that through western education China might be regenerated, become enlightened and powerful. To accomplish that object became the guiding star of my ambition.")

    1870年,他终于说动曾国藩上书,奏请朝廷派遣子弟出洋学习。十年后远在日本的黄遵宪用这件事开始了他的长诗《罢美国留学生感赋》,该赋开篇回忆 了汉唐盛世,各国来朝,想当年各国蛮夷只有来我国留学的份儿,所谓“各遣子弟来,来拜国子师”。随后笔锋一转,写道如今风水轮流转,强敌环伺,国势日渐不 支,科举之下都是酒囊饭袋之辈,不足扶大厦于将倾,“欲为树人计,所当师四夷”。

    (当年游北京国子监,逢科举历史展。印象中最后一届的科举考试有命题论文曰“项羽拿破仑论”,有学子奋笔疾书,大意:项羽霸王盖世,有万夫不当之男,如今拿一破轮,实乃大材小用云云)

    当年的留美可不像今天这般荣光,那是流放加要命的活,海上漂泊三数月,远离故土生死未卜前途难测,高官富贾子弟哪个会去?所以在一开始的招生就遇到 了大麻烦。于是黄感叹道:“茫茫西半球,远隔天之涯,千金不垂堂,谁敢狎蛟螭?惟有小家子,重利轻别离,纥干山头雀,短喙日啼饥,但图飞去乐,不复问所 之。”

    所以“留学”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带上了“自我选择”的烙印:一个人自然选择离去,那他对故土的牵挂必然少一些,所以后来不回去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就像今天进城打工的农村子弟,谁没有怀揣一点梦想,哪个又想回去?

    朝廷在内地找不到人,就只能转向沿海。所以第一批留美幼童的30人中,25人来自广东。当时容闳的宣传口号只有一个:学成归来,必能成为朝廷命官。 如今出外留学,家长要负责提供足够的财产证明;而在当年,家长所用做的,是签下一张“生死状”。比如詹天佑的老爷子就要签字画押道:“倘有疾病生死,各安 天命。”最终,这批孩童集结上海,朝廷在那里设立预备学堂,抓紧最后的时间进行“洗脑” -- 大讲四书五经也。

    1872年,孩子们抵达康涅狄格州的哈特福德,受到容闳先一步为他们安排好的美国借宿家庭的热烈欢迎。那些拥抱,亲吻,对这些害羞的梳着辫子的小男 生们造成的心理冲击可想而知。但是孩子终究是孩子,他们迅速地开始融入美国生活。就算每年夏天他们仍然要聚在一起学习四书五经,并朝着北京紫禁城的方向行 礼,也仍然不能阻挡他们变成“洋鬼子”。黄于是说:“乡愚少所见,见异辄意移。家书说贫穷,问子今何居。我今膳双鸡,谁记炊扊扅。汝言盎无粮,何不食肉 糜?客问故乡事,欲答颜忸怩。嬉戏替戾冈,游䜩贺跋支,互谈伊优亚,独歌妃呼豨,吴言与越语,病忘反不知。亦有习祆教,相率拜天祠,口嚼天父饼,手繙《景 教碑》。楼台法界住,香华美人贻。此间国极乐,乐不故蜀思。”

    我相信黄遵宪这段话只是讽刺某些朝廷人士的歪曲之词,实际上当年那些幼童大多学业优良,高中毕业后,9人进了耶鲁,其他去了哈佛,MIT,布朗等大学。

    但这种忘记祖宗堕落变质甚至信奉异教的举动自然引起了朝廷的极大不满。1875年,新一届驻美公使吴嘉善到任,此人乃著名的保守派,一切均已“天朝 上国”为准,自然与容闳不合。尤其在召见这些留学生时,这些小子尽然不行跪拜礼,吴大人自然怒不可遏。黄遵宪接着描写当时情景:“新来吴监督,其僚喜官 威,谓此泛驾马,衔勒万能骑。徵集诸生来,不拜即鞭笞。弱者呼謈痛,强者反唇稽。汝辈狼野心,不如鼠有皮。谁甘畜生骂,公然老拳挥。监督愤上书,溢以加罪 辞,诸生尽佻达,所业徒荒嬉,学成供蛮奴,否则仍汉痴,国家糜金钱,养此将何为?”

    就是这一道学生“腹少儒书,德行未坚,。。。实易沾其恶习”的奏折,埋下了朝廷死令召回这些幼童的伏笔。而这“蛮奴”和“汉痴”的标记,在之后的一 百多年里也就一直打在留学生的头上。之后种种,如“资产阶级走狗”,“卖国贼”,“假洋鬼子”,“不懂中国国情”等等,无非都是“蛮奴”和“汉痴”的不同 组合罢了。

    这奏折之后一系列的外交风波,加上美国民间对在美二十几万华工的敌视和不断冲突,最终导致了1882年的《排华法案》,连容闳的美国国籍都遭剥夺, 而黄遵宪也就此写下名作《逐客篇》,感慨世界之大,龙子龙孙竟然无处栖身?!所谓“倒顷四海水,此耻难洗濯。他邦互效尤,无地容飘泊。远步想章亥,近功陋 卫霍。芒芒问禹迹,何时版图廓?”

    到底美国为何排华?这些幼童的命运如何?容闳的百年大计又是如何收场?“新闻联播”之后,我们马上回来。:)


    撞开那扇门(三):苦力?妓女?百年的恐惧
    3
    (作者按:懒得麻烦,所有资料一律不列参考文献)

    上文说到1872年第一批清廷小留学生到达美国,而之前的鸦片战争,太平天国,以及清廷1868年取消中国人出境的《蒲安臣条约》,早已驱使大批中国劳工进入美国。有数据称,在1849到1882年之间,已有28,8000中国人进入美国。


    可 就在小留学生进入美国的三年后,1875年美国单方面通过《佩奇法》(the Page Law),禁止中国妇女入境,原因是他们认为她们都是妓女。1882年更是单方面通过《排华法案》,遣返在美华工,并禁止华工入境。所谓“单方面”是比较 而言,虽然当年日本妇女在美国的妓女比例并不比华人妇女低,而日本劳工“抢占”的美国工作机会也不比华工少多少,但所谓“弱国无外交”,美国与日本处理这 争端的手段是“好说好商量”的1907年的所谓《君子协定》,而不是一杆子全部驱逐。在解释这两部法案之前,可能有读者要问:“这些都是历史旧事,早如过 眼云烟,哪里来的什么‘百年恐惧’?耸人听闻罢了。”


    其实就如中国百年前的历史今天还在影响中国当代人一样,百年前投下的被驱逐的阴影在美国华人圈中一直没有散尽,更何况这《排华法案》直到1943年才被废止。客居他乡寄人篱下的不安全感,今天依然。


    让我先讲一件1996年发生在加州的旧事。


    以 前在国内听过很多中国移民的奇闻轶事,其中一大类便是移民过去之后“吃政府救济”,所谓砸锅卖铁也无所谓,反正过去总饿不死,政府是要发放福利金的嘛。这 种由于福利丰厚所产生的“磁石”效应,也就是吸引了大批来美国专吃救济的移民,让美国政府头疼不已。而移民群体这救济也是吃的坦然,不吃白不吃嘛。 1996年以前,移民家庭中吃救济的比例已远远高于美国本地人吃救济的比例。


    读者可能要问:“这救济嘛,救急罢了,那还真能成为 生活来源?”虽然相比其他所谓“福利国家”,美国政府的救济发的不算慷慨,但那数额却也高于兄弟我做助教的工资!而有些移民聚集州,比如加州,尤其慷慨, 甚至非法移民也能领到救济。90年代中期,一个四口之家(两个小孩)的家庭,如果各项主要救济项目(TANF+Medicaid+Foodstamp)都 参与的话,每年可以领取1,2612美元,怎么也不算个小数目了。


    这给政府带来的负担让克林顿总统头疼,于是1996年签署通过 了《个体职责与工作机会调和法》(Personal Responsibility and Work Opportunity Reconciliation Act), 基本是说联邦政府不再给“非公民”发救济了,至于各个州,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像加州,德州这种移民大州,自然不可能对移民群体下此“毒手”。但在此“大气候”之下,加州提出了著名的“187号提案”,要禁止一切“非法移民”领取几乎所有政府救济。而更“恐怖”的是,在1994年11月的投票表决中,加州选民59%投了支持票,于是该提案得以通过。


    虽 然该提案只针对“非法移民”,并且在通过之后从未严格执行过,但此举仍然吓坏了移民们,尤其吓坏了华裔移民。一夜之间,合法移民也停止了领取救济,文献中 管这现象叫“惊悚效应”(chilling effect)。虽然此时《排华法案》已经终止了半个世纪之久,并且也不太可能历史重演,但“拿人家的手短”,客人终究是客人,万一真惹毛了主人,那也是 因小失大。


    这次事件也给华人提了个醒,“做客”终究不是长久之道,“反客为主”才是百年大计。虽说“绿卡在手,太平洋两岸随便走”,但绿卡终不过是一张签证,没有投票权,命运还是掌握在别人手中,不踏实。只有再进一步,入籍了事。


    于 是1996年之后,华人圈开始流行入籍。有数据显示,1994到1995年,只有47.6%被调查的在美华裔入籍,但1997到1998年,这比例升到了 69.1%,同时,前苏联,古巴,伊朗移民的入籍比例也大幅攀升。既然故国不堪,漂泊不定,不如干脆咬咬牙扎根美利坚算啦。而英国人,日本人,德国人却不 买这个账:“妈的,歧视老子,老子还不呆啦!”同一期间,这三国移民的入籍比例各自下降十多个百分点。


    百年之后尚且如此紧张,而 百年前的大排华,又给“在每根铁路枕木下都埋下了一具尸首”的华工带来了怎样的大灾难?1875年做为中国驻华盛顿副使的容闳,在国会力阻“排华”之时, 突然发现那些平时风度翩翩的议员,竟然风度尽失,说话活像西部蛮荒之地的牛仔。“妓女”,“猪猡”,“苦力”,Chinaman,这一连串的侮辱性字眼就 成了当时数十万在美华工的标签。


    当年坊间流行的小调是这么唱的:“(18)49年来了苦力,51年又来了妓女,酒吧间里一滚地,咦,儿子倒成了美国籍!”
    (“The miners came in fourty-nine, the whores in fifty-one, they rolled around on the barroom floor, then came the native son!")

    撞开那扇门(四):谁说中国人就不是“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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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有朝一日,中国教育普及,人人都懂得公权和私权的意义,那时无论什么人,谁敢侵害其权利,必有胆力奋起自卫!”
                                                                                                      --容闳(19世纪末)

    "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在这一个历史阶段,黑人就没有力量,只是他们的力量是无声的。黑人的力量就是他们失去的自由,就是他们所承受的苦难。他们以深重苦难凝聚起一个巨大的质量,逼视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检验人类对于人性的自省能力。"

                                                                                                      --林达(20世纪末)

    再 把话题从1996年转回百多年前吧,让我们先把“留美幼童”青春浪漫的“春田花花同学会”放在一边(“春田”者,springfield也),把他们在近 代中国的叱咤风云放在一边,也把他们在甲午年海上与日本同学的血战放在一边,先来看看那个“无声”的被侮辱与被损害的群体 --- 19世纪末在美国的近三十万华工。本集开始的两段引文,正是本集的主题 --- 少有人知的这些群体为自身争取“权利”的奋斗。



    1875年,《佩奇法》先驱逐中国妇女,禁止她们进入美国,原因荒诞不经 --- 她们道德败坏,尽是妓女,其家庭不符合美国的“家庭”观念,不能永久定居在美国。其实无非是“大陆铁路”后建成后的卸磨杀驴。我自己的研究部分与“工会” 有关,对这类机构实在没有好感,三大汽车巨头今日的困顿,拜工会所赐。而当年驱逐华工,主要的经济原因是他们勤劳顺从且廉价,抢了美国工会工人的饭碗。当 大陆铁路建成数万华工埋骨他乡之后,急迫的劳工需求暂时得到缓解,“排华”浪潮遂一浪高过一浪。



    早有不少美国学者撰文指出,当年中国女性中沦落风尘虽然不少,但比例并不比其他族裔更高(比如日本)。其中有被人贩子拐卖而来,有 迫于生计,这行当数千年都是如此悲惨,又与虚假的道德何干?而中国女性(除客家妇女)大多缠足,不良于行,能横跨大洋“夫唱妇随”又是何等壮举?何况沦落 风尘为保持庞大的华工独身男人的群体的稳定贡献又何等巨大?



    《佩奇法》一遭通过,华工实在已难以立足,除了创世壮举的计划生育,谁又能指望只有单身男人的社会和谐呢?随后的全面排华无非顺水推舟,更进一步罢了。

     

    然而就算遭人唾骂,沦落风尘,也不能阻挡其中的女子争取自身的权利,当年旧金山的名妓“亚彩”(音译)就是这样一位奇女子。1849年,她抵达旧金 山,不久就成为当地“头牌”。据说仰慕者为一睹芳容,不惜排队一个街区,花费一盎司黄金。而古今中外,妓女虽然传奇不断,但嫖客素质却一直有待提高。就算 在中国的传统中,“欠过夜钱”也是令人不齿,连手持“人民英雄纪念刀”的星爷也是要拿猪肉抵债的。



    话说当年旧金山虽黄金滚滚,但不少嫖客也常“以铜充金”,骗取这些可怜女子的血汗,而像当下的我国一样,被骗的女子也常是敢怒不敢 言,警察和城管,那是连“铜”都不给的货色,实在找惹不起。而这位亚彩姑娘则与众不同,精研美国法律,并“深深为之折服”,常将个人烦恼,诉诸法律解决。 据说她多次出入法庭为自己的行业辩护,起诉那些用铜充金的人渣败类,在当地颇有盛名。



    当年的美国法律,是不承认“华人”拥有“公民权”的,事实上,它拒绝把公民权给任何“非白人”(not white)的已经入籍的移民。1870年,法律修改,把这公民权延伸到以下外国人 --- “非洲当地人,或有非洲血统”(aliens of African nativity, and to persons of African descent)。当时“人类起源于非洲”的人类学观点还没有出现,否则法官肯定崩溃。至于为什么是非洲不是亚洲,林达用了大半本的《我也有一个梦想》来 讲其中的纠结,精彩绝伦,不容错过。

     

    可法律就是法律,不是儿戏,就算华人没有非洲血统,但华人算不算“白人”呢?多白算白?谁规定华人不够“白”?当年就有三位勇敢的中国人(可惜我不 知道名字)在旧金山的联邦巡回法院挑战这一规定。据此,当时的巡回法官索约尔如此回答:“ 无论在日常语境还是在科学文献中,‘白人’都是个约定俗成的字眼,它的外延很少或者从未延伸到包括蒙古人种。” (“(white person) had a well-settled meaning in common popular speech and in scientific literature” and “were seldom if ever used in a sense so comprehensive to include individuals of the Mongolian race”)

    1882年,《排华法案》通过,排华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作为驻美副使的容闳在华盛顿难挽狂澜,上文已有记述。但这里,我想提一个几乎已经被忘却的人,在被清廷召回两年后重返美国的“留美幼童”耶鲁1887级毕业生李恩福。

    李恩福,语言天才,精擅拉丁文。从当时美国已有200多年历史的著名语言学校霍普金斯语法语法学校以第一名的成绩进入耶鲁,1887年时26岁,从 耶鲁以顶级成绩毕业。同年,美国出版了他的书《我在中国的童年》(when I was a boy in China),讲述了他从中国南方小镇走到美国的经历,这据说可能是华裔在美国出版的第一本书。更与新英格兰名媛丘吉尔家族的伊丽莎白小姐接成连理,在当 时的排华浪潮中备受当地媒体瞩目,这个年轻人的前途不可限量。

    可这个人,抛弃了他一生所有最美好的东西来为在美华工争取权利,四处演说,并且为赴反华浪潮最为激烈的西部闹得妻离子散。而在西部,他的同胞终究选 择躲在了中国城里战战兢兢,没有聚集在他的旗下为自身的权利奋斗.最终,他希望成立的中国劳工工会无果而终,在66岁的1927年离开美国,1938年死 在香港。

     

    下一次,我来翻译他当年的著名演讲《中国人必须留下!》,算是献给那些为了奥运会以及各种傻逼理由的被驱逐出城的农民兄弟。城市建设,缺乏廉价劳 力,他们于是来了,城市建好了,城里人嫌他们脏乱差,又要赶他们走。这情景和百多年前美国的“排华”何等相似?!不同的是,这次他们是在自己的土地上。

    正如老罗所言:总有一天,城里人会知道他们曾经是怎样的丧尽天良!



    November 24

    有意思的科普文章

    转载自:科学松鼠会[http://songshuhui.net]
    本文链接: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16.html
    推荐这个网站,我有两个哥们已经在上面发文章了。无奈我文笔太滥,连丢脸的机会都没有


    检测结果是阳性,你病了吗

    云无心 发表于2008-05-24 星期六 9:14
    分类: 医学, 数学 | |

            (已刊于《新京报》)

             坚信动物预测地震的人士们最基本的“信念”就是:地震来临之前所发生的人类不能感知到的某些信号,许多动物能够感知到。向安婆婆同学学习一下,虽然咱不是 靠数学统计或者动物地质吃饭的专业人员,但是应该不妨碍咱也用点知道的数字的知识来讨论一下:退一百步,即使这条“信念”是正确的,那又如何?

            如果有一种病,发病率不算高,假设0.1%吧, 一旦发生了就不可救药。但是如果提前知道,可以进行代价不小但是相对于死亡来说还可接受的防治,比如说从此不许吃肉,或者天天吃二两黄连,再或者切掉一条 腿。。。在医学上有一种检测方法,可以进行早期诊断。当然就像别的检测方法一样,它总有一定的出错概率。这个方法能够做到的是:如果你有病,那么检测结果99%会是阳性;如果你没病,那么有1%的可能性结果会呈阳性。当然你仍然可以责怪医学研究人员为什么光吃饭不干活,不能让那99%变成100%,让那1%变成0%。但是,就目前的医学水平而言这也不算差了。现在,你进行了一次检测,结果呈阳性,你会怎么办?从此不吃肉?天天吃黄连?切腿?。。。

            换句话说,面对阳性率99%的检测方法得到的阳性结果,你会有多大的信心接受“有病”的判断?对于数学或者统计人士,应用条件概率的公式可以直接给出答案。考虑到很多人不习惯用数学公式来说话,我们还是换种具体直观的方式来分析吧。

           对于一个100万人口的人群进行这个疾病的普查。发病率0.1%,大致有1000人得病,99%的阳性率,所以约有990个阳性结果。没病的99.9万人中,1%会被误诊为阳性(所谓的假阳性),共有9990个阳性结果。所有检测下来,共有10980个阳性结果,其中只有990人是真正有病的,比例是9%

           好了,虽然检测结果是阳性的,但是你没病的可能性还有91%。你会选择不吃肉,每天吃黄连,或者切腿吗?

           为什么一个阳性率已经相当高(99%)的检测方法,检测出来阳性结果的时候却是91%可能没病呢?仔细看看上面的分析,不难发现:尽管只要有病就几乎肯定(99%)能被检测到,没病被误诊的概率也不高(1%),但是由于发病率很低所以真阳性的数量远远小于假阳性的数量。结果,有病固然基本上显示为阳性,但阳性结果却只有很小的概率是真的有病。

           现在让我们来玩玩数字游戏,把上面的几个数字改变一下,看看结果会发生什么改变:

           一、 保持随机发病率(0.1%)和假阳性率(1%)不变,把阳性率提高到100%,结果阳性结果时的有病概率是9.1%;阳性率降低到90%,阳性结果的有病概率则变为8.3%;如果降低到50%,则结果变为4.8%。也就是说,对于检测结果为阳性的时候得病概率的问题,表示有病情况下被检测出来的准确性(阳性率)并不是那么关键。不过这个数字的影响在于,如果低的话,检测结果阴性但是有病的可能性却还是很高,这个检测也就很成问题。

           二、保持阳性率(99%)和假阳性率(1%)不变。把发病率改为1%,阳性结果有病的概率就变成了50%;如果把发病率降低到0.01%(万分之一),则即使检测结果为阳性,得病的概率也还不到1%

           三、 保持阳性率99%,发病率0.1%不变,把假阳性率降低到0.1%,会发现阳性结果有病的概率变成了49.8%;如果假阳性率升高到5%,则这个概率只有1.9%

           好了,总结上面的数字游戏——游戏只是说随意地改变参数,算法是可靠的——可以看出:当面对一个阳性结果,真实情况如何并不全由阳性率(有病的时候能被检测到的概率)决定。真实的随机发病率和假阳性率的相对大小甚至更为重要。

           对于地震预测而言,地震相当于得病,我们用来预测地震的方法相当于检测手段,而试图用以预测地震的那些“异象”,蟾蜍过街也罢,猪不进圈也罢,相当于阳性结果。地震预测就是根据那些“阳性结果”去推测地震发生的可能性。

           现在我们来看看地震预测中的这几个参数。尽管有无数的文章从科学研究的现有结果指出地震与动物“异象”关系不大,但是许多人仅仅出于“信念”而“相信”动 物有着神奇之处,在地震来临之前可以感受到并且做出反应。好吧,我们不在这个问题上费口水了,就算可以吧。按照这种“信念”,如果地震要发生,蟾蜍一定会 搬家,猪一定会出圈,狗一定会叫个没完。。。把阳性率假设为100%,总不会再有口水了吧。再说地震发生, 有意义的预测总得告诉人们在一个不大的地区内不长的时间内有不算低的可能性发生地震,预测“未来十年中国会发生大地震”大概没有什么实际意义。预测到一块 不大的区域,比如中国行政区划上的一个地区,在几个月内有地震大概才会有一定的决策意义。想想这样的一个区域在过去几百年中发生了几次地震,可以估算在一 定长度的时间段内发生地震的概率。比如500年中发生了5次大地震(这个算得上地震高发区了吧?),那么在任何一个月的时间段内发生地震的概率可以估算为1200分之一。而对于某种动物“异象”,比如蟾蜍过街或者猪不进圈,也可以统计在这500年 中发生过多少次,除去发生了地震那几次,剩下的就是假阳性的次数。这个数字大概无法统计,因为没有发生地震的话人们会忽略这种“异象”而不会留下记录。不 过,现在的资讯发达,过去几年全国报道过的“蟾蜍过街”不下十起,即使把绵竹的那一起勉强算作“阳性结果”,假阳性率应该还是大大高于地震发生率。这里做 个保守估计,算10倍吧,那么假阳性率是120分之一。把这三个数字带入上面的分析,结果:即使地震来临之前蟾蜍一定会过街,当看到蟾蜍过街的时候,地震发生的概率也只有9.1%

            这个9.1%,还是基于上面的数字游戏中所有数字都尽可能往有利于预测的方向上靠的结果。实际上有很多地震之前并没有看到蟾蜍过街,也就是说那个100%的阳性率是不靠谱的,其次实际的地震发生率和蟾蜍过街率的差别,很可能也要远远高于10倍。 所以,蟾蜍过街这个“阳性结果”,所预示的“得病概率”还会远远低于上面的结果。一个检测结果阳性的人,如果没有作防治,最后得了绝症,人们会说虽然只有 百分之几的可能,但是切腿还是比得绝症好多了,当初应该接受“预测”的。但是,当初面对几个百分点的得病概率还没有发病的时候呢?当面对大量既没切腿又没 得病的例子的时候呢?

            许多人又说了,谁让你只看蟾蜍的,多看些动物,假阳性率不就低了么?这话理论上是没错的。问题在于,多看些动物,比如在蟾蜍过街的同时,还要猪不进圈,狗 不吃饭,鸡不下蛋。。。如此等等,同时发生来作为“阳性指标”。假阳性率可能是降低了,“真阳性率”却也同时降低了。看看过去发生的地震,有多大的比例同 时达到了这些“阳性指标”?“真阳性率”降低了,地震还是不能被预测到。

            在前面疾病普查的例子中,疾病的随机发生率是0.1%,检测结果是阳性的话虽然得病的概率也不够高,但是上升到了9%。我们再在进行一次独立的检测,如果还是阳性的话,患病的可能性就高达90.7%。当然我们还可以再进行一次,还是阳性的话,得病概率就接近100%了。 这也就是许多阳性结果要进行复查的原因。这里强调要“独立进行”,是因为只有复查独立进行,依据的信息跟前一次无关,计算中所用的参数才成立。但是对于地 震预测来说,如何进行这样独立的复查?或许有人说可以把蟾蜍过街当作一次,猪不进圈当作一次,甚至狗不跟邻居的母狗搭讪也算作一次。这想法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当这样预测的时候,每一种预测中所用的参数都将是别的取值了,没法按照上面的计算过程简单重复了。有兴趣的人当然可以取认为合理的参数,看看这样的“ 预测”有多靠谱。

            如果有1%的可能要得绝症,而防治的措施是不吃肉的话,相信很多人可以做到;天天吃黄连,大概也有很多人可以接受;但是切腿呢?

            即便是我们“相信”地震来临的时候动物会有异常,根据这种“异常”来“预测”地震的可靠性能有多高?相对于地震来临,长时间大面积众多人口的躲避是相当于不吃肉,吃黄连,还是切腿?

    November 12

    Yes we can !

     

     

     

    顺便推荐译言, 一个很好的翻译网站.

    November 09

    猛牛-牛根生

     

    本是外国牛的蒙牛,舔着脸打出了民族牌,跟他妈谁套近乎呢? 牛根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真是想让人奸他之而后快.

     

    别让牛根生猥亵你的孩子

    连岳 @ 2008-11-8 17:07:18 阅读(9751) 评论(75) 引用通告 分类: 至少我认为

    牛根生的水平也就打打民族牌,其实有张更好的牌,他知道了也不好意思打,只能让软文打,那就是“原罪牌”,民族企业发家史都有污点,谁都往奶粉里加三聚氰胺,所以,何必苛责我?放我一马吧。
    首先,虽然三鹿、蒙牛、伊利把奶制品业搞成化工业,仍然有许多奶制品企业经受了这次危机的检验,证明他们是合格的生产商,我们应该支持的,是这些企业。
    其次,就算原罪说成立,原罪也是用来赎的,而非脱罪和继续犯罪的理由。蒙牛及牛根生现在要做的是主动赔偿受害者,即使法院不受理。就像屠杀犹太人是现代德国人的原罪,没人可以宣示清白,所以他们的做法是忏悔、赔罪、赔偿。牛根生至今尚末补偿任何一个受害者,反而出来哭求自己的利益,这种逻辑如果德国人接受了,一个纳粹头目就可以在媒体上发布万言书声明自己本意是为了民族利益。
    牛根生连纳粹都不如,纳粹都只杀异族,牛根生专门屠杀本民族的孩子。

    这样的牛根生,中国的司法体系放纵他,中国的一些企业家施舍他,中国的一些媒体与媒体人为他辩护(如果你们收了牛根生的钱,我诅咒你们世世代代死于肾结石),这样的民族,是一个适合屠杀的民族,是毫无希望的民族。
    这就像牛根生猥亵了你的孩子,但是对你说,我是猥亵了,可猥亵的手,是一只民族企业家的巨手。于是你就原谅了他,甚至还说,原罪嘛,那么多人都猥亵!
    救牛根生,需要杀死你的孩子。你连你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仍然受牛根生的蛊惑,那你就算个屁!所以,请跟我一起抵制牛根生,抵制蒙牛

     

    鉴于我如此的性感和善解人意,我把抵制牛根生,抵制蒙牛的文章直接拿过来得了:

    请跟我一起抵制

    连岳 @ 2008-11-6 13:00:05 阅读(26477) 评论(162) 引用通告 分类: 至少我认为

    我和南方都市报是多年的朋友,以后也还会是朋友,但是今天我要说一声:

    南方都市报,脸红一下吧。

    三聚氰胺结石奶粉的受害者依然求告无门,10月29日媒体新闻还是:法院称接上级指示所有三鹿奶粉索赔不立案。当然,就更不会受理蒙牛奶粉索赔案了。

    毒奶粉事件主凶之一田文华,现在准备受审,善于挑动民族情绪取代质量标准的国家质检总局局李长江也下台了。与田文华一样做恶的蒙牛牛根生却逃脱了。

    9月23日,我在BLOG里写过《蒙牛比三鹿凶狠》(此文已被和谐)。当时的资讯就显示,牛根生在察觉不妙时,已经在股市兑现,香港媒体当时报道称:”值得留意的是,蒙牛管理層在8月察覺異樣,巧合地由總裁牛根生擁有控股權的銀牛及金牛公司, 選擇在公佈中期業績前約一個月,即8月1日,透過大摩進行配售舊股,每股淨配售價22.02元,套現淨額12.6億元,銀牛及金牛的持股量合共降至 16.42% 。“

    仅仅过去一个多月,国内的司法体系偏袒包庇牛根生这些罪犯、剥夺受害者权利的做法,让牛根生又活过来了,而且竟然以万言书的方式重新诉求于民族企业的危机,以此来欺骗消费者。

    一个做毒奶粉的人,他怎么骗人,都不意外。蒙牛是什么性质的企业,李华芳的《本是外国“牛”,莫谈民族心》说得很清楚,我不能再同意他的结论了:”实际上一个公司的股权变更对于消费者而言并非最为要紧的事情,消费者需要的是安全有保障的产品。“

    让我非常非常非常意外的是,评论水准一向很高的南方都市报竟然发表呼应牛根生的文章《救救老牛,救救民族企业》,除了出现”英雄落泪“这样的字眼,还以这样的逻辑恐吓读者"如果此时让民族企业倒闭,受损的不只是蒙牛,蒙牛在业内并非无良企业的代表,蒙牛倒闭无助于中国乳制品业诚信度的整体提升,相反,蒙牛倒闭将成为中国乳品业乃至中国整体食品产业倒下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中国乳品业、食品业、饲料业将会陷入狂乱的倒闭狂潮。一夜之间,中国民族企业将所剩无几。"

    说这种本末倒置,混淆黑白的话,会不会有一点不好意思?蒙牛是什么性质的企业不谈,正是这些把良知换成三聚氰胺的企业,再加上不保护消费者的司法体系,才让中国的消费者彻底对民族企业失去信心,连带伤及守法的企业。只要牛根生能蒙混过关,消费者的信心永远建立不起来。试图绑架整个民族企业来脱罪的行为,正是对全体民族企业的侮辱与伤害。

    更可笑的是,牛根生万言书中声称得到国内其他企业的资金支助,也使用了其制造毒奶粉的手段——掺假。今天,中海油否认援助牛根生:我们没承诺2.5亿。

    牛根生发布这样的假信息,意图很明确,让读者的脑袋长结石,以至于原谅一家毒害婴儿的企业。

    既然牛根生要动用资源骗人——南方都市报都能大失水准,足见牛根生的能量之大——那么,没有资源的我,希望大家今天开始跟我一起抵制牛根生、抵制蒙牛,抵制到法院受理毒奶粉索赔案件,抵制到受害者得到合理赔偿,抵制到牛根生不敢撒谎并受到追究。

    希望守法的企业及有责任感的企业家为了自己的荣誉、为了重建消费者的信心、为了自己的生存、为了应有的是非,跟我一起抵制牛根生、抵制蒙牛,抵制到法院受理毒奶粉索赔案件,抵制到受害者得到合理赔偿,抵制到牛根生不敢撒谎并受到追究。

    最后再说一声,南方都市报,请脸红一下,请向毒奶粉的受害者说声抱歉。请你们跟我一起抵制牛根生、抵制蒙牛,抵制到法院受理毒奶粉索赔案件,抵制到受害者得到合理赔偿,抵制到牛根生不敢撒谎并受到追究。

    受害婴儿仍在无助哀哭,我们怎能让凶手开始卡拉OK?

    November 06

    At least a great lecturer-奥巴马获胜感言

    《Change Has Come To America》
    《美国的变革时代已经到来》

    1

    Hello, Chicago.
    芝加哥的市民们,你们好!

    If there is anyone out there who still doubts that America is a place where all things are possible; who still wonders if the dream of our founders is alive in our time; who still questions the power of our democracy, tonight is your answer.It’s the answer told by lines that stretched around schools and churches in numbers this nation has never seen; by people who waited three hours and four hours, many for the very first time in their lives, because they believed that this time must be different; that their voice could be that difference.
    如果还有人对在美国是否凡事皆有可能这一点存疑,还有人怀疑美国奠基者的梦想在我们所处的时代是否依然鲜活,还有人质疑我们的民主制度的力量,那么今晚,这些问题都有了答案。这是设在学校和教堂的投票站前排起的前所未见的长队给出的答案;是等了三四个小时的选民所给出的答案,其中许多人都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投票,因为他们认定这一次肯定会不一样,认为自己的声音会是这次大选有别于以往之所在。

    It’s the answer spoken by young and old, rich and poor, Democrat and Republican, black, white, Latino, Asian, Native American, gay, straight, disabled and not disabled – Americans who sent a message to the world that we have never been a collection of Red States and Blue States: we are, and always will be,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这是所有美国人民共同给出的答案--无论老少贫富,无论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无论是黑人、白人、拉美裔、亚裔、原住民,是同性恋者还是异性恋者、残疾人还是健全人--我们从来不是“红州”和“蓝州”的对立阵营,我们是美利坚合众国这个整体,永远都是。

    It’s the answer that led those who have been told for so long by so many to be cynical, and fearful, and doubtful of what we can achieve to put their hands on the arc of history and bend it once more toward the hope of a better day.
    长久以来,很多人一再受到告诫,要对我们所能取得的成绩极尽讽刺、担忧和怀疑之能事,但这个答案让这些人伸出手来把握历史,再次让它朝向美好明天的希望延伸。

    It’s been a long time coming, but tonight, because of what we did on this day, in this election, at this defining moment, change has come to America.
    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但今晚,由于我们在今天、在这场大选中、在这个具有决定性的时刻所做的,美国已经迎来了变革。

    I just received a very gracious call from Senator McCain. He fought long and hard in this campaign, and he’s fought even longer and harder for the country he loves. He has endured sacrifices for America that most of us cannot begin to imagine, and we are better off for the service rendered by this brave and selfless leader. I congratulate him and Governor Palin for all they have achieved, and I look forward to working with them to renew this nation’s promise in the months ahead.
    我刚刚接到了麦凯恩参议员极具风度的致电。他在这场大选中经过了长时间的努力奋斗,而他为自己所深爱的这个国家奋斗的时间更长、过程更艰辛。他为美国做出了我们大多数人难以想像的牺牲,我们的生活也因这位勇敢无私的领袖所做出的贡献而变得更美好。我向他和佩林州长所取得的成绩表示祝贺,我也期待着与他们一起在未来的岁月中为复兴这个国家的希望而共同努力。

    I want to thank my partner in this journey, a man who campaigned from his heart and spoke for the men and women he grew up with on the streets of Scranton and rode with on that train home to Delaware, the Vice President-elect of the United States, Joe Biden.
    我要感谢我在这次旅程中的伙伴--已当选美国副总统的拜登。他全心参与竞选活动,为普通民众代言,他们是他在斯克兰顿从小到大的伙伴,也是在他回特拉华的火车上遇到的男男女女。

    I would not be standing here tonight without the unyielding support of my best friend for the last sixteen years, the rock of our family and the love of my life, our nation’s next First Lady, Michelle Obama. Sasha and Malia, I love you both so much, and you have earned the new puppy that’s coming with us to the White House. And while she’s no longer with us, I know my grandmother is watching, along with the family that made me who I am. I miss them tonight, and know that my debt to them is beyond measure.
    如果没有一个人的坚决支持,我今晚就不会站在这里,她是我过去16年来最好的朋友、是我们一家人的中坚和我一生的挚爱,更是我们国家的下一位第一夫人:米歇尔•奥巴马(Michelle Obama)。萨莎(Sasha)和玛丽亚(Malia),我太爱你们两个了,你们已经得到了一条新的小狗,它将与我们一起入驻白宫。虽然我的外祖母已经不在了,但我知道她与我的亲人肯定都在看着我,因为他们,我才能拥有今天的成就。今晚,我想念他们,我知道自己欠他们的无可计量。

    To my campaign manager David Plouffe, my chief strategist David Axelrod, and the best campaign team ever assembled in the history of politics – you made this happen, and I am forever grateful for what you’ve sacrificed to get it done.
    我的竞选经理大卫•普劳夫(David Plouffe)、首席策略师大卫•艾克斯罗德(David Axelrod)以及政治史上最好的竞选团队--是你们成就了今天,我永远感激你们为实现今天的成就所做出的牺牲。

    But above all, I will never forget who this victory truly belongs to – it belongs to you.
    但最重要的是,我永远不会忘记这场胜利真正的归属--它属于你们。

    I was never the likeliest candidate for this office. We didn’t start with much money or many endorsements. Our campaign was not hatched in the halls of Washington – it began in the backyards of Des Moines and the living rooms of Concord and the front porches of Charleston.
    我从来不是最有希望的候选人。一开始,我们没有太多资金,也没有得到太多人的支持。我们的竞选活动并非诞生于华盛顿的高门华第之内,而是始于得梅因、康科德、查尔斯顿这些地方的普通民众家中。

    It was built by working men and women who dug into what little savings they had to give five dollars and ten dollars and twenty dollars to this cause. It grew strength from the young people who rejected the myth of their generation’s apathy; who left their homes and their families for jobs that offered little pay and less sleep; from the not-so-young people who braved the bitter cold and scorching heat to knock on the doors of perfect strangers; from the millions of Americans who volunteered, and organized, and proved that more than two centuries later, a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and for the people has not perished from this Earth. This is your victory.
    我们的竞选活动能有今天的规模,是因为辛勤工作的人们从自己的微薄积蓄中拿出钱来,捐出一笔又一笔5美元、10美元、20美元。而竞选活动的声势越来越大则是源自那些年轻人,他们拒绝接受认为他们这代人冷漠的荒诞说法;他们离开家、离开亲人,从事报酬微薄、极其辛苦的工作;同时也源自那些已经不算年轻的人们,他们冒着严寒酷暑,敲开陌生人的家门进行竞选宣传;更源自数百万的美国民众,他们自动自发地组织起来,证明了在两百多年以后,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并未从地球上消失。这是你们的胜利。

    I know you didn’t do this just to win an election and I know you didn’t do it for me. You did it because you understand the enormity of the task that lies ahead. For even as we celebrate tonight, we know the challenges that tomorrow will bring are the greatest of our lifetime – two wars, a planet in peril, the worst financial crisis in a century. Even as we stand here tonight, we know there are brave Americans waking up in the deserts of Iraq and the mountains of Afghanistan to risk their lives for us. There are mothers and fathers who will lie awake after their children fall asleep and wonder how they’ll make the mortgage, or pay their doctor’s bills, or save enough for college. There is new energy to harness and new jobs to be created; new schools to build and threats to meet and alliances to repair.
    我知道你们的所做所为并不只是为了赢得大选,我也知道你们做这一切并不是为了我。你们这样做是因为你们明白摆在面前的任务有多艰巨。因为即便我们今晚欢呼庆祝,我们也知道明天将面临我们一生之中最为艰巨的挑战---两场战争、一个面临危险的星球,还有百年来最严重的金融危机。今晚站在此地,我们知道伊拉克的沙漠里和阿富汗的群山中还有勇敢的美国士兵醒来,甘冒生命危险保护着我们。会有在孩子熟睡后仍难以入眠的父母,担心如何偿还按揭月供、付医药费或是存够钱送孩子上大学。我们亟待开发新能源、创造新的工作机会;我们需要修建新学校,还要应对众多威胁、修复与许多盟国的关系。

    The road ahead will be long. Our climb will be steep. We may not get there in one year or even one term, but America – I have never been more hopeful than I am tonight that we will get there. I promise you – we as a people will get there.
    前方的道路会十分漫长艰辛。我们可能无法在一年甚至一届任期之内实现上述目标,但我从未像今晚这样满怀希望,相信我们会实现。我向你们承诺---我们作为一个整体将会达成目标。

    There will be setbacks and false starts. There are many who won’t agree with every decision or policy I make as President, and we know that government can’t solve every problem. But I will always be honest with you about the challenges we face. I will listen to you, especially when we disagree. And above all, I will ask you join in the work of remaking this nation the only way it’s been done in America for two-hundred and twenty-one years – block by block, brick by brick, calloused hand by calloused hand.
    我们会遭遇挫折和不成功的开端。对于我作为总统所做的每项决定和政策,会有许多人持有异议,我们也知道政府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我会向你们坦陈我们所面临的挑战。我会聆听你们的意见,尤其是在我们意见相左之时。最重要的是,我会请求你们参与重建这个国家,以美国221年来从未改变的唯一方式---一砖一瓦而成、胼手胝足相续。

    What began twenty-one months ago in the depths of winter must not end on this autumn night. This victory alone is not the change we seek – it is only the chance for us to make that change. And that cannot happen if we go back to the way things were. It cannot happen without you.
    21个月前那个寒冬所开始的一切不应该在今天这个秋夜结束。今天的选举胜利并不是我们所寻求的改变---这只是我们进行改变的机会。而且如果我们仍然按照旧有方式行事,我们所寻求的改变不可能出现。没有你们,也不可能有这种改变。

    So let us summon a new spirit of patriotism; of service and responsibility where each of us resolves to pitch in and work harder and look after not only ourselves, but each other. Let us remember that if this financial crisis taught us anything, it’s that we cannot have a thriving Wall Street while Main Street suffers – in this country, we rise or fall as one nation; as one people.
    因此,让我们发扬新的爱国精神,树立新的服务意识和责任感,让我们每个人下定决心全情投入、更加努力地工作,并彼此关爱。让我们铭记这场金融危机带来的教训:我们不可能在金融以外的领域备受煎熬的同时拥有繁荣兴旺的华尔街---在这个国家,我们患难与共。

    Let us resist the temptation to fall back on the same partisanship and pettiness and immaturity that has poisoned our politics for so long. Let us remember that it was a man from this state who first carried the banner of the Republican Party to the White House – a party founded on the values of self-reliance, individual liberty, and national unity. Those are values we all share, and while the Democratic Party has won a great victory tonight, we do so with a measure of humility and determination to heal the divides that have held back our progress. As Lincoln said to a nation far more divided than ours, “We are not enemies, but friends…though passion may have strained it must not break our bonds of affection.” And to those Americans whose support I have yet to earn – I may not have won your vote, but I hear your voices, I need your help, and I will be your President too.
    让我们抵制重走老路的诱惑,避免重新回到令美国政治长期深受毒害的党派纷争和由此引发的遗憾和不成熟表现。让我们牢记,正是伊利诺伊州的一名男子首次将共和党的大旗扛到了白宫。共和党是建立在自强自立、个人自由以及全民团结的价值观上,这也是我们所有人都珍视的价值。虽然民主党今天晚上赢得了巨大的胜利,但我们是以谦卑的态度和弥合阻碍我们进步的分歧的决心赢得这场胜利的。林肯在向远比我们眼下分歧更大的国家发表讲话时说,我们不是敌人,而是朋友……虽然激情可能褪去,但是这不会割断我们感情上的联系。对于那些现在并不支持我的美国人,我想说,或许我没有赢得你们的选票,但是我听到了你们的声音,我需要你们的帮助,而且我也将是你们的总统。

    And to all those watching tonight from beyond our shores, from parliaments and palaces to those who are huddled around radios in the forgotten corners of our world – our stories are singular, but our destiny is shared, and a new dawn of American leadership is at hand. To those who would tear this world down – we will defeat you. To those who seek peace and security – we support you. And to all those who have wondered if America’s beacon still burns as bright – tonight we proved once more that the true strength of our nation comes not from our the might of our arms or the scale of our wealth, but from the enduring power of our ideals: democracy, liberty, opportunity, and unyielding hope.
    那些彻夜关注美国大选的海外人士,从国会到皇宫,以及在这个世界被遗忘的角落里挤在收音机旁的人们,我们的经历虽然各有不同,但是我们的命运是相通的,新的美国领袖诞生了。那些想要颠覆这个世界的人们,我们必将击败你们。那些追求和平和安全的人们,我们支持你们。那些所有怀疑美国能否继续照亮世界发展前景的人们,今天晚上我们再次证明,我们国家真正的力量并非来自我们武器的威力或财富的规模,而是来自我们理想的持久力量:民主、自由、机会和不屈的希望。

    For that is the true genius of America – that America can change. Our union can be perfected. And what we have already achieved gives us hope for what we can and must achieve tomorrow.
    这才是美国真正的精华---美国能够改变。我们的联邦会日臻完善。我们取得的成就为我们将来能够取得的以及必须取得的成就增添了希望。

    This election had many firsts and many stories that will be told for generations. But one that’s on my mind tonight is about a woman who cast her ballot in Atlanta. She’s a lot like the millions of others who stood in line to make their voice heard in this election except for one thing – Ann Nixon Cooper is 106 years old.
    这次大选创造了多项“第一”,也诞生了很多将世代流传的故事。但是今天晚上令我难忘的却是在亚特兰大投票的一名妇女:安•尼克松•库波尔(Ann Nixon Cooper)。她和其他数百万排队等待投票的选民没有什么差别,除了一点:她已是106岁的高龄。

    She was born just a generation past slavery; a time when there were no cars on the road or planes in the sky; when someone like her couldn’t vote for two reasons – because she was a woman and because of the color of her skin.
    她出生的那个时代奴隶制度刚刚结束;那时路上没有汽车,天上也没有飞机;当时像她这样的人由于两个原因不能投票--一是她是女性,另一个原因是她的肤色。

    And tonight, I think about all that she’s seen throughout her century in America – the heartache and the hope; the struggle and the progress; the times we were told that we can’t, and the people who pressed on with that American creed: Yes we can.
    今天晚上,我想到了她在美国过去一百年间所经历的种种:心痛和希望;挣扎和进步;那些我们被告知我们办不到的世代,以及那些坚信美国信条---是的,我们能做到---的人们。

    At a time when women’s voices were silenced and their hopes dismissed, she lived to see them stand up and speak out and reach for the ballot. Yes we can.
    曾几何时,妇女没有发言权,她们的希望化作泡影,但是安•尼克松•库波尔活了下来,看到妇女们站了起来,看到她们大声发表自己的见解,看到她们去参加大选投票。是的,我们能做到。

    When there was despair in the dust bowl and depression across the land, she saw a nation conquer fear itself with a New Deal, new jobs and a new sense of common purpose. Yes we can.
    当30年代的沙尘暴和大萧条引发人们的绝望之情时,她看到一个国家用罗斯福新政、新就业机会以及对新目标的共同追求战胜恐慌。是的,我们能做到。

    When the bombs fell on our harbor and tyranny threatened the world, she was there to witness a generation rise to greatness and a democracy was saved. Yes we can.
    当炸弹袭击了我们的海港、独裁专制威胁到全世界,她见证了美国一代人的伟大崛起,见证了一个民主国家被拯救。是的,我们能做到。

    She was there for the buses in Montgomery, the hoses in Birmingham, a bridge in Selma, and a preacher from Atlanta who told a people that “We Shall Overcome.” Yes we can.
    她看到蒙哥马利通了公共汽车、伯明翰接上了水管、塞尔马建了桥,一位来自亚特兰大的传教士告诉人们:我们能成功。是的,我们能做到。

    A man touched down on the moon, a wall came down in Berlin, a world was connected by our own science and imagination. And this year, in this election, she touched her finger to a screen, and cast her vote, because after 106 years in America, through the best of times and the darkest of hours, she knows how America can change. Yes we can.
    人类登上月球、柏林墙倒下,世界因我们的科学和想像被连接在一起。今年,就在这次选举中,她用手指触碰屏幕投下自己的选票,因为在美国生活了106年之后,经历了最好的时光和最黑暗的时刻之后,她知道美国如何能够发生变革。是的,我们能做到。

    America, we have come so far. We have seen so much. But there is so much more to do. So tonight, let us ask ourselves – if our children should live to see the next century; if my daughters should be so lucky to live as long as Ann Nixon Cooper, what change will they see? What progress will we have made?
    美国,我们已经走过漫漫长路。我们已经历了很多。但是我们仍有很多事情要做。因此今夜,让我们自问---如果我们的孩子能够活到下个世纪;如果我们的女儿有幸活得和安一样长,他们将会看到怎样的改变?我们将会取得怎样的进步?

    This is our chance to answer that call. This is our moment. This is our time – to put our people back to work and open doors of opportunity for our kids; to restore prosperity and promote the cause of peace; to reclaim the American Dream and reaffirm that fundamental truth – that out of many, we are one; that while we breathe, we hope, and where we are met with cynicism, and doubt, and those who tell us that we can’t, we will respond with that timeless creed that sums up the spirit of a people:Yes We Can.
    现在是我们回答这个问题的机会。这是我们的时刻。这是我们的时代---让我们的人民重新就业,为我们的后代敞开机会的大门;恢复繁荣发展,推进和平事业;让“美国梦”重新焕发光芒,再次证明这样一个基本的真理:我们是一家人;一息尚存,我们就有希望;当我们遇到嘲讽和怀疑,当有人说我们办不到的时候,我们要以这个永恒的信条来回应他们:是的,我们能做到。

    Thank you, God bless you, and may God Bless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感谢你们。上帝保佑你们。愿上帝保佑美利坚合众国。

    November 04

    AI was traded AGAIN

    我自己都快忘了: 我是AI的球迷!
    去年KG和Ray Allen投奔Boston的时候,很多人还真真正正的(或者假模假样的)讨论了一把"忠诚"问题. 其实大家早就该知道"逼死你就是逼死你"(business  is business )了.
    听闻到这个消息,不禁头大. 到不是因为AI离开丹佛让我不能接受,而是联盟前得分王,MVP,如此塔夫的斗士居然两年内再次被交易! 上次我听到他是费城的骄傲时,转天就被交易了;而这次呢,没有丝毫的预兆,AI再次被送走......
    不过,离开Denver是件好事儿. Karl不会防守,Denver全队没有取胜的欲望,另外一位大牌Anthony天天吊的二五八万似的,却只是一个大屁股投手. 虽然现在汽车城也不是"冠军的心"了,但是拥有Rasheed和Prince的活塞怎么也要比Denver顺眼一些吧. 不过,无奈的是活塞是注定要以重建为目标的,他们看重的只是AI的到期和同.
    明年的Iverson又会怎么样呢?